楚驚幗看著他道:“食補食材,怎能和藥材相提並論?
這完全是無理無腦、毫無下限。
既然錯不在你,你何必道歉?”
清麗的反問聲拋來。
鍾薄禮眼眶瞬間紅了。
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目看他,宛若他是十惡不赦者。
所有人勸他道歉,勸他忍下憋屈。
可師父竟然對他說,錯不在他......
楚驚幗又盯著老婆婆道:
“既然你剛才說我德醫堂不會事、沒有王法,不該來這兒氣。
那便請你立即離開!
我德醫堂給人治病,但不伺候大爺!”
說完後,目還清冷地掃向人群:
“包括你們所有人,誰若覺得德醫堂在這件事上態度強、事不公,請立即滾!
我楚驚幗對待醫鬧、零容忍!”
明明是子的聲音,卻卷夾著鏗鏘有力的威嚴。
人群中原本還鬧鬨鬨的人群,瞬間寂靜了一大半,誰也不敢出聲。
德醫堂的眾人更是滿腔。
沒想到師父不是迫他們友好以待、委曲求全,而是強地維護他們......
老婆婆卻怔了怔,怎麼也沒想到楚驚幗如此強。
愣了片刻後,囂張地喊:
“你們看......你們看這德醫堂,公然開始趕人了啊!
說免銀診治的是他們,說趕人的也是他們!他們這是把我們老百姓當猴耍嘛!
我們大老遠的來,容易嗎!”
“你錯了。”
楚驚幗忽然道:
“說免銀診治的不是德醫堂,而是——永寧王、帝深!”
的目毫不顧忌地看向對面的一個屋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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