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步出了王府,策馬在偏僻的山林間奔騰。
拿著弓箭、一箭接著一箭的,無數飛鳥悽慘落地。
“三哥,你怎麼這麼大的火?”
一道開朗的嗓音忽然傳來。
帝深看去,就見帝瀾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。
一白,永遠乾乾淨淨,神和悅,在他上恍若看不到毫煩惱。
他心更加躁鬱,索翻下馬,朝著不遠的涼亭走。
帝瀾見他不說話,跟上前,遞了個酒壺給他:
“不開心就喝喝酒,這世間沒有一壺酒解決不了的事,如果有,那就兩瓶!”
帝深也不客氣,接過酒壺猛喝了幾口。
火辣辣的酒從嚨直燒他的肺腑,他連眉頭也未皺一下。
在涼亭裡坐下,繼續一口接著一口的喝。
帝瀾看得滿眼疑。
在他心裡,三哥就是個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戰王,為人也強強大,從未有他解決不了的事。
到底是什麼事,能讓他這麼喝酒?
帝深喝了許久後,才看向帝瀾問:
“你說、怎麼才能打斷一個人想走的念頭?”
帝瀾皺了皺眉,片刻後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三哥,你是在說楚國醫?”
帝深沒有回頭,又仰頭喝了口酒。
還有八天......八天後......
“不對呀......”
帝瀾疑地看著他,“三哥你不是一直不喜歡這門婚事麼?
這七年來,你都想著和離。
前不久,楚國醫還以林國的份騙了你那麼久。
能和離你不是應該很開心?”
帝深又想到了林國。
林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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