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聲,另一扇房門也被關上,直接將帝深關在院外。
天黑了,淒冷的風吹過,蕭條至極。
帝深佇立在哪裡,周瀰漫出騰騰的霜寒。
飛鷹能明顯覺到,弱弱上前問:
“王爺,既然王妃如此執意,明日不必再準備飯菜了吧......”
即便準備,也是浪費。
帝深卻道:“繼續!”
明天和後天、是最後兩天。
後天晚上子時一到,便是可以離開的時間。
他的時間、不多了......
帝深冷聲吩咐:“連夜召集那群人!”
他要連夜議事!
飛鷹“喔”了一聲,只能應下:“是!”
他準備離開時......
“等等!”
帝深卻住他,目落在他上,冷聲命令:
“這件事本王會給他人,你負責枝蔓!
若是無法說服倒戈,你提頭來見!”
飛鷹:???
什麼什麼?
他負責枝蔓?
說服枝蔓那一個丫頭倒戈?
完不就提頭來見?
這簡直是要他的命!
帝深已經不再理會他,邁步徑直離開。
路過沉香閣時,趙太妃看到他,連忙推了推老寒王。
老寒王大步出來,擋住他的去路。
“這麼晚了,你還要出去做什麼?是不是又在想怎麼折騰小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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