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深忽然是發自心的想守護住那抹溫馨,讓永遠這般,而不是冷冷清清。
他佇立在樹下,凝視楚驚幗道:
“驚幗,只要你喜歡,每日本王都能為你抓來。
你還喜歡什麼,也儘可講。”
楚驚幗聽到這抹聲音,才回過神來。
看到樹下的那抹影,眉心皺了皺:
“你弄的?”
帝深“嗯”了聲,“親手所抓。”
原本趙太妃告訴他這個法子時,他還不太想去。
他堂堂戰王去抓什麼螢火蟲?讓下人去不就好了?
可此刻看著楚驚幗,他覺得、一切都值得。
楚驚幗忽然覺得螢火蟲也不了,怎麼看怎麼礙眼。
尤其是想到帝深的手所抓的螢火蟲......
帝深的手多次在楚憐兒上?多次恩恩?
這種出軌男、家暴男、種馬男,只會令人作嘔!
楚驚幗冷笑一聲,“螢火蟲雖,但它的唾是一種高效麻痺劑,用來防範和捕捉食。
這麼大量的螢火蟲聚集在一起,輕則讓人皮麻,重則暈厥。”
話落,一手抱著娃,一手從醫療包裡,拿出一盤高科技蚊香點燃,放在石桌上。
煙霧裊繞、擴散。
螢火蟲覺到不尋常的氣息,立即振翅高飛,紛紛從院子裡撤離。
只是兩分鐘時間,院子裡一隻螢火蟲也沒剩。
帝深角了。
明明之前那麼喜歡,可得知是他弄來的,就直接驅走?
哪怕他有力,這些螢火蟲也是他辛辛苦苦、歷盡千辛才收集而來。
就這麼給弄沒了?
“我要休息睡,永寧王自重!”
楚驚幗抱著娃進房間,“咚”的一聲將門關上。
周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清冷、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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