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有兩米多高的堤壩擋著,黃的河水朝著下方奔騰。
幾個黑人站在堤壩,正拿著偌大的錘子,一下接著一下、敲擊堤壩的脆弱。
“咚咚咚”的響聲,被河水嘩嘩嘩的聲響吞沒,無人察覺。
可......
一輛漆黑的駿馬忽然從遠奔來,高坐馬上的子氣質清冷、幹練冷傲。
正是楚驚幗!
就知道、事沒有這麼簡單。
這麼晚了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、帝深能毀掉一座府邸的方式,之又。
尤其是簽下了協議書,不能當眾出爾反爾,只能是天災!
只有天災不刻意、也不會被人懷疑。
而天災......
楚驚幗據地勢,推測出了這可能。
來這兒一看,果然是如此!
清冷的雙眸盯著那幾個人,冷聲命令:
“住手!”
四個黑人扭頭看到時,瞳孔頓時一。
楚驚幗......怎麼在這兒......
楚驚幗看著他們,目譏諷:
“你們也曾是上陣殺敵的人,不想著保家衛國、保護百姓,卻在這裡毀壞堤壩、草菅人命?”
四個黑人頓了頓。
......怎麼知道他們是上陣殺敵的人?
楚驚幗繼續道:
“曾經用之軀保護東夏國的百姓。
千里行軍、風餐宿、刀劍影、氣瀰漫。
只能吃發的乾糧、只能睡簡易風的帳篷。
在戰場上,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同伴倒下、不顧生死的往前衝......
曾經拼了命,可現在、你們要毀掉堤壩、讓河水淹沒你們的同胞、國人?”
清麗的質問聲在夜裡盪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