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第一次聽這個詞彙,可一聽就不是什麼好詞語。
他腳步一邁,攔在楚驚幗跟前,高大的軀擋住的去路。
“楚驚幗、本王再重複一次!本王是為你好!
乖乖吃藥,治好你的病,和本王回王府!”
深冷的聲音帶著命令。
楚驚幗抬眸瞧了他一眼,“除了神病,還患有重度幻想症。
需長期服用吩噻嗪類、硫雜蒽類、或丁醯苯類。”
口吻嚴謹認真,帶著專業的判斷和建議。
毫不是在開玩笑。
說完,還從袖間拿出幾盒藥,朝著他一扔。
再也不管他,徑直出去。
帝深眼看著一堆藥扔在他上、還落在他腳邊,宛若是將他當做乞丐一般。
和別的男人就好言好語、相和諧,對他就如此冷淡?
他又想起北玄忍的話,大手握拳頭。
忽然抬起手,朝著旁邊那一堆的培養皿揮去。
楚驚幗剛走到門口,就聽——
“砰!”
“噼裡啪啦!”
一堆七八糟的巨響聲。
回頭看去,只見桌上幾十個玻璃的培養皿、全被他力掀翻在地。
所有草藥墜落在地上,所有的玻璃碎裂一地,水橫流,狼藉至極。
好端端的幾十株草藥,就那麼毀了!
帝深還盯著、雙目如浸冰寒:
“楚驚幗!你再不聽本王的話、再往外走一步、本王今日毀了你這整個煉藥房!”
冽寒的聲音裡、卷雜著濃濃的威脅。
楚驚幗擰了擰眉,然後......
朝外走了一步,又走了一步。
才回頭看向他:“走了兩步,你倒是儘可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