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禪室原本是一位老方丈打坐之地,坐落在最偏僻的院子裡。
滿院開滿了紅的臘梅,淡香縈繞,紅梅點點。
帝贏抱著楚驚幗走進去,把放在雅緻的木桌前。
七端了個托盤進來,上面全是一些上等的藥。
帝贏托起楚驚幗的手,看著上面深深的牙齦,眸也深了深:
“會有些疼,別忍著,出來。”
楚驚幗明白,原來他帶來這兒,是要給上藥。
道:“現在不是理傷口的時候。”
“四個小時,時間還很長。”
帝贏又說了這句話,開始為理傷口。
楚驚幗簡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覺......
帝贏倒是一如既往沉穩,為清創消毒,又抹上最好的金瘡藥。
沒有準備紗布,他看了圈,忽然抬起手、“嚓”的一聲,扯掉自己的襟。
是襟。
中間那件白裡的襟。
伴隨著襟被扯下一大片,堅實的膛明顯可見。
楚驚幗眼皮跳了跳。
別人最多扯襬、袖,他卻扯襟?
帝贏似乎看出的想法,邊為包紮、邊道:
“這裡的布料最為乾淨。”
楚驚幗:......
好像很有道理、讓人無法辯駁。
傷口剛包紮後,七等人又端來一堆的吃食。
有特別熬製的補品湯,有清淡的粥、還有炒菜、等。
楚驚幗是看著,就更是皺眉。
都這個時候了,還讓吃東西?誰還會有心思吃東西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