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真在意又如何?
現在的他下半失去知覺,完全就是個廢人。
說是一年半能治療好,可若有意外無法治療,就要陪著他這個殘廢一輩子?
帝贏下心裡一切的念頭,極力讓聲音變得冷漠:
“楚帝答應過,留下只是為朕治病,別讓朕困擾!”
楚驚幗眸微閃。
困擾......
他當真是覺得很困擾?
只能暫時收斂起一切心思,安:
“放心,我心裡有數,不會對你死纏爛打。”
就像曾經帝深對死纏爛打那般,令又困擾又憤怒。
不會變那樣的存在。
楚驚幗不再說話,手落在他的脊背上,開始進行按。
小而有力的手從上往下往兩邊推,鬆緩全背的。
又沿著脊柱的方向,由上至下推、遊走。
按下肢時,帝贏全沒有任何覺。
可是此刻他上擁有知覺,他能明顯覺到楚驚幗那手在他的皮上,來來回回的、推。
原本全冰涼的皮越來越熱,越來越熱。
楚驚幗倒是一臉嚴謹。
當手經過那些傷疤時、神變得更為凝重。
每一道傷,從肩膀到脊椎,皆是歲月的痕跡,以及他為所做之事的證明。
這麼得天獨厚、不可一世的男人,明明應該高高在上,擁著楚雲凰那般的子盡榮華富貴。
偏偏現在在這深山老林中醫治,嚐盡的痛苦與折磨。
不敢想象他剛傷那段時間,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楚驚幗花了整整一個小時為他推拿按。
直到最後,用錦帕為他拭乾淨全的皮。
說:“帝贏,若你是怕拖累我,大可不必。
我楚驚幗不怕拖累,只怕人不信任、不願風雨同舟、共同度過。
”。好治醫以可定一,差不態狀的你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