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將他的手臂拉過來枕在自己頭下。
楚驚幗就靠在他懷裡,珍惜著這難得的寧靜:
“以後有什麼事,不可以再這樣做,我會生氣。”
說完後,又補充了四個字:“也會心疼。”
帝贏眸子閃了閃,心跳又不自控地加快。
阿楚說會心疼他......
他摟住的腰,條件反地想逗逗,可最終只是抱著,嗓音沉著的安:
“不會再有以後。”
若是治療不好......
楚驚幗也沒多想,手環抱住他的腰,靠在他的膛上,緩緩閉上眼睛。
這樣抱著他,就已經足夠。
兵荒馬的這幾個月,似乎總算結束。
而帝贏抱著,眸底是看不到的深沉。
他不會讓在上面自己。
最重要的、他要等徹底康復後,明正大、明正娶地和完婚,給一個人應該得到的尊重。
若萬一無法恢復,至他沒對做太多不該做的,至還可以去尋找另一個能給幸福之人。
哪怕只是十分渺茫的可能,他也不願讓面對。
更無法接,讓和一個殘廢的自己度過餘生。
而現在......
帝贏不願再多想。
這麼久以來,總算等來的回應,總算可以這麼靜靜地抱著......
他亦閉目,摟著,悉的氣息。
這是這麼久以來,最安寧的一個夜。
楚驚幗睡得很好,沒有做任何噩夢,一覺到天明。
睜開眼睛,眼前就是男人堅的膛,鼻息裡還是他悉的氣息。
緩緩抬起頭,就見帝贏早已經醒了。
他在看著,眼睛裡滿是以前那般的溫、繾綣。
楚驚幗笑了笑,“有那麼好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