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憑這一點,你不如他。”
帝深眼皮狠狠一跳,卻道:
“因為我比他更在意,不惜一切也想得到你!”
“你想得到的只是你的慾,是你征服的執念。
而一個人,是絕不傷害。”
楚驚幗直視他問:“若我和你在一起,你若殘疾,你會如何做?”
帝深眸一暗。
別說殘疾,就算他躺在床上不能彈,他也絕不容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!
楚驚幗卻說:“帝贏他會放我走,他甚至多次想撮合我和北玄忍。
因為他的是我,而不是那個喪心病狂想得到的執念。”
“帝深,你該清醒清醒,好好正視你自己的心。”
帝深看著冷靜的面容。
這樣的人,明明是他的結髮妻子,明明是他先娶!
現在卻在這裡、因為別的男人侃侃而談......
這時、外面傳來浩浩的馬蹄聲。
“噠!噠!噠!”
一聲又一聲,震耳聾。
是撤出去的大軍、以及帝贏安排在暗中保護的軍隊,全數來了!
他們前前後後、浩地將整個龍寢宮包圍,圍得水洩不通。
而之前為了作餌,皇宮計程車兵死傷了整整七。
如今只有三守在龍寢宮外,完全無法和楚驚幗帝贏的大軍相比。
他的皇城、就這麼破了......
帝深看著那一幕,忽然踉蹌地後退。
“是我輸了......是我不如他......”
他堂堂戰王,怎麼也想不通,為什麼那些人沒被炸死。
為什麼萬無一失的計策,輸得如此徹底。
帝深站在高,看向楚驚幗問:
“你想要藥材?是不是我給了你藥材,你可以放我一條活路?並且任我封地封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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