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
因此我從未見過。
範野衍嘆了口氣,朝我解釋:“南喬年時因我照顧不周,被傷到臉,逐漸抗拒與外人接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可有找大夫看過?”
他點頭:“那時買不起名貴藥材,現在疤痕難愈,了南喬的心結。”
對此,我只能安一二。
想著日後若有機遇,定要幫幫。
因我在府,範南喬便甚來前院。
只是範野衍毫不避諱,常常邀我二人一同寫字作畫。
他對我說的是:“南喬多與人接一二,也是好的。”
我看了眼寫的小篆,字型清瘦,瀟灑自如。
“好字,頗有些豪爽灑之意。”
範野衍得意一笑:“這是我教的。當年父親去世得早,小妹尚未啟蒙,我便教讀書識字。”
我仔細一看,果然有五分神似。
範南喬戴著面紗,坐在一旁,眉眼彎彎。
當晚,我與範野衍在小院中對飲。
幾杯酒下肚,他便朝我抱怨上司多事,同僚又多渾水魚之輩。
場艱難,他戰戰兢兢,實屬不易。
我陪他一杯接一杯地飲酒。
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自己這三年時間自得其樂,可在外人看來卻是一事無。
更別說現在還和沈晚舟和離了。
一想到,我忽視心中泛起的苦之意,靜靜當著範野衍的傾聽者。
他說著說著,突然長脖子看著我:“志遠,你可還著沈將軍?”
“當初你能為了不顧一切,辭了職,怎麼能說舍下就舍下呢?”
我沉默一瞬,低低應了一聲。
我曾經為不顧,現在也不後悔之前的決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