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“裴雲程,你當真厭惡他。”
我嚥下口中的辯解之言:
“......不管怎樣,今日多謝你出手相助。以後我會好生報答你的。”
“不必了,只是順路。我也不需要報答。”
隨即,氣氛陷一片沉默。
耳邊聽到有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傳來,道:“來人了。”
說罷,一甩袍,瀟灑轉離去。
等到範野衍帶人過來時,我早已平復過來,甚至還能打趣他:“要是再晚點,我真骨無存了。”
範野衍跑得氣吁吁,臉慘白:“你還笑,這可是命攸關的大事!”
“那殺手呢?”
我擺擺手:“跑了。”
“跑了?”他神一凜,“你這段時間出門多帶些護衛,別一個人單獨出去。”
“好。”
範野衍同樣問我是否知道是什麼人派來的兇手?
我猶豫片刻,終是沉默地搖頭。
這種事範野衍知道,只能徒增憂慮罷了。
這樣想著,我便沒有說出口。
至於陳嘉佑為何做得如此明目張膽,不過是向我挑釁罷了。
我還記得他那時看我的眼神,冰冷至極。
如同看一個死人一般。
這件事上報京兆伊後,徹查一番,意料之中地毫無結果,最後不了了之。
第二日我便向範野衍辭行。
他驚疑不定:“有賊人暗中害你,你怎麼還敢獨自出去?”
“範府雖小,可也有家丁、護衛,至能震懾宵小之徒。”
“你放心,我與一友人約在江南見面,路上跟著鏢師同行,不必擔憂。”
我好說歹說,他終是同意讓我離開,只是:“記得每月回我書信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