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人拱手道:“還請裴大人恕罪,小人前去通報一番。”
我眉頭皺。
“說清楚,這是怎麼回事。”
聞言,士兵語氣遲疑:“是前方党項正與將軍作戰,戰況激烈,因此需要格外小心。”
我皺眉,正要說什麼,突然見不遠有一小隊士兵疾馳而來,呼吸急促,揚聲大呼:“快走!党項殘兵過來了!”
“快!”
眾人聞言,瞬間變臉。
似乎是要印證那士兵所言,大地的震從微弱到越發明顯,引得後的兵馬都慌起來。
我眯起眼抬頭看過去,遠遠的,約能看見那些倉惶逃竄的影。
士兵大呼:“必須趕撤離!”
我心頭微跳,下意識住那人:“等等,你說清楚,他們大概有多人?”
聞言,那士兵見我份不一般,只得耐下子,越說越是心驚跳:“四萬大軍,被沈將軍大敗,殘餘之人不足五千......”
他呼吸加快:“原先將軍已然設好埋伏,誰料那......布日古德拼死闖出一條路來,將軍率軍正在追逐。”
布日古德。
我握韁繩,心頭有熱火在燃燒:“既然如此,何不拼一場?”
“總不至於,白白放過眼前的戰功。”
說話間,我轉看向後計程車兵。
他們臉上帶著慌張和激之,隨即強行住:
“是!”
我左右掃視一番此的地形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。
“你們一人率領一隊人埋伏於此,等到党項殘兵至此,再......”
我來兩個千夫長,舉手狠狠一砍。
聞言,他們激道:“是,定然不辱使命。”
隨後,我們便按照計劃,埋伏於道兩旁的林間,默默地等著党項到來。
大地的震聲越發響亮。
党項的殘兵要來了。
我深吸口氣,冷眼看著他們慌不擇路地逃離至此,看著他們的馬匹被絆馬索絆倒,引起驚慌一片,看著氣勢洶洶的陳國士兵從一旁竄出,把他們殺得步步退敗。
時隔多年,我再次看見布日古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