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有什麼?”
“你現在能在我邊,就好......”
我抬頭看,見正好低頭看著我,眉眼間一片溫繾綣。
四目相對,有意流。
識趣的下人早就離開,不打攪我們二人。
我抓起的手輕輕一吻。
有些,卻沒有出手,就看著我親吻的纖纖指尖到掌心......
“爹爹!”
一聲驚呼猛然打斷我們。
安若邁開小碎步跑來,圓溜溜的小眼滿是喜意,揚高聲音道:“爹爹回來了!”
“爹爹,爹爹!”
鄭沅芷回手,推了我一把。
“兒你呢。”
我深吸口氣,轉把那個朝我撲來的小丫頭抱在懷裡:“你這丫頭,總是這樣不知輕重。”
張歪頭,一臉疑:
“啊,什麼啊?”
我失笑,用手颳著的小臉:“這半年多可有想爹爹?”
重重點頭,眉眼彎彎,像極了月芽:“這是自然!”
“若若想爹爹,之前寫了信寄給爹爹,爹爹可有收到?”
話語一齣,我轉頭看向鄭沅芷。
說來,我之前在扶餘城,曾收到家書。
鄭沅芷只是寄託思念之,並未說及有關孕一事。
其中夾雜著一張筆法稚的字。
我一瞧便知道,那是安若寫的。
“自然收到,若若在信上說‘思念爹爹甚矣,盼爹爹早日歸來。’爹爹都還記著呢,那時也想極了若若......”
安若雙眼亮晶晶的,滿是喜意。
眼珠一轉,指著鄭沅芷道:“爹爹可曾看見,孃親懷孕了?”
聞言,我點頭一笑:“自然看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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