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撐著腦袋坐在一旁看著,只覺得一舉一都好看。
“......有什麼事兒?”
鄭沅芷正對鏡描眉。
平日裡雖不喜歡濃妝豔抹,但有空時,還是會把自己收拾得利索一些。
聞言,暗自咬牙,幽幽地看著我:“昨天晚上還想和你說來著,誰你、你......”
輕哼一聲。
我走過去,手烏黑順的秀髮,輕輕落下一吻。
“現在說也來得及。”
我抬頭看著銅鏡裡容貌清麗的,眼神溫。
對上我的視線,眼中忍不住笑意,眉眼微彎:“你還記得之前的學子嗎?”
聞言,我點頭,自然記得們。
......從張府裡救出的子,大多數無家可歸,或者說是不敢回家,便留在縣衙裡頭由鄭沅芷教們藥理。
們找到一條活路,自然學得極為用心。
後來在水災中齊心醫治了不人,廣百姓讚譽。
我被召回京後,不人也跟過來了。
鄭沅芷另外給們安排了馬車,同時派人護送們京。
自然,也有一部分人因長途跋涉、不想遠離故土,或是在當地安家等等原因,不願離開。
鄭沅芷尊重們的意願。
至於京的那群醫,被鄭沅芷帶去找曹大夫。
曹大夫這些年來在京城名聲大噪,越來越多達顯貴的婦人私下找看病,或是生產之時找。
但曹大夫不只是想為權貴做事。
因此,陸陸續續招收了不弟子,跟在一旁做事。
原先藥堂裡的學子長大之後,也在幫忙做事。
但終究不通此道。
因此,曹大夫有心想要著書一本。
願天下婦人生產順遂。
鄭沅芷為最早跟著的弟子,自然要幫忙一二。
與我解釋:“著書乃是大事,其中細微之都需心細想,因此師傅我幫忙,今日與說好的事,我可不能忘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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