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陌生的。
他傳我宮,說是太后娘娘有事找我。
太后?
我試探道:“不知太后娘娘召臣宮,可有要事?”
聞言,那太監只笑著應道:“這咱家便不知了,但今兒瞧著太后娘娘心尚可,定然不是什麼壞事。”
見狀,我笑著謝過那太監,隨著他一起宮。
皇宮巍峨,即便我多次宮,也依舊如此覺得。
進殿,我朝太后行禮:“微臣裴雲程拜見太后娘娘,娘娘千歲。”
聞言,擺手我起來。
我拱手應是,等著接下來的話。
一時間殿寂靜,沒有人聲,只有翻書的細微沙沙聲。
我神不變。
太后放在手中的文書,抬頭看我:“裴雲程,哀家剛剛看了你的生平履歷。”
聞言,我眉頭一跳。
“你年用功,考取功名,而後被靖兒看中,收作幕僚......”
緩緩道來。
一直說到被貶上安縣一事。
太后話語一轉:“你可知道,嶺南郡如今開鑿的河道如何了?”
我心頭一。
太后笑了一聲,人把奏摺遞給我,話語滿是讚許。
“林天澤做得不錯,如今河道開通,不僅便於田地灌溉,水道運輸,更重要的是極大緩解了水災一事,這可是不小的功績。”
“林天澤該賞。”
我恭敬地接過,細細看來,心頭大喜。
在我離開之後,林天澤堅持開鑿河道一事。
其間也遇到不的助力。
有附近的盜匪,也有手下的縣令為了私利,暗中撥弄是非,多次阻攔開鑿一事,林天澤也是經歷了不小的困難,才辦此事。
自河道開鑿之後,因有河道疏浚水勢,導致水患大減,百姓大喜。
我心中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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