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沉沉，掃視眾人。
我站在鄭太傅後，對上的視線，疏離且客氣地點頭。
沈晚舟扯了扯角，不著痕跡地看了我一眼，眼神晦。
沒再說什麼，作利落地翻上馬。
“日後我鎮守邊關，朝中的一切便依仗各位大人了。”
“告辭。”
說罷，策馬離開。
後的數千將士隨而上，群馬奔騰，引得大地震。
眾人目送。
等人一走，剛剛還一臉嚴肅的大臣輕鬆下來，左右談。
鄭太傅卻眉頭鎖，看著大軍遠去的背影。
我上前一步：“岳父，這邊風大，回去吧。”
他似乎才回過神來，嘆了口氣，轉道：
“走吧。”
我隨在側。
他走著走著，似自言自語般念著：“也不知還能安穩多久......”
“岳父？”
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臂，用了些力氣，低聲音：“朝中如今看似風平浪靜，就怕安生的日子沒幾年......”
原因我們自然心知肚明。
在於......大權在握的太后和逐漸長大的皇帝。
正所謂此一時彼一時。
當時先帝死得突然，沒有立下詔，朝中幾方黨派勢力都在各懷鬼胎。
那時太后為皇后，為了最快地穩定朝政，聯合了朝中大臣，共同舉薦陳嘉瑞上位。
後來朝廷穩定，太后垂簾聽政，共輔國事，做得可圈可點。
可惜，沒幾年皇帝就長大了。
以鄭太傅看來，太后如今不過五十，怎會心甘願地放棄手中權勢？
到時候，免不了又是一陣明爭暗鬥。
我垂眸，寬道：“未來之事，如何說得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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