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1章
我眉頭一，詫異道：“長樂公主？如今不過十歲。”
陳國子一般十五歲年，在笄禮才能親。
陳嘉瑞冷笑：“吐蕃既然打算與陳國好，自然不在意多等待幾年。”
我挑眉，也不知昭明怎麼得罪他了。
只道：“如此，還不如從旁室中擇一適齡公主親。”
聞言，他臉微變，沒有說話。
我恍若未覺，接著道：“長樂公主年紀雖小，不過確實出眾，在學每年考核中名列前茅，很是了不起，太后對其也甚是喜。”
陳嘉瑞轉頭看我，語氣懷疑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想到原因，我搖頭失笑。
“自然是因為小也在學中，對一些出眾的學子有所耳聞。”
實際是安若的績與昭明不相上下，兩人你爭我奪，鬥得厲害。
陳嘉瑞一言不發，不知道心裡頭在想什麼。
我轉頭打量著如今的年帝王，溫聲道：
“皇上您在......恐懼什麼？”
這話說得冒犯。
可這幾年來，每隔兩日，我宮與陳嘉瑞講書，他對我態度不一般，偶爾也願意和我閒談。
他口劇烈起伏著。
“......裴大人，朕可以信你嗎？”
我坦然點頭。
他餘掃視一圈，見侍離得遠，突然抓住我的手臂，用了力氣，可見他的惶恐：“裴大人，你說，太后是否對我不滿？”
“對待親子尚且能乾脆舍之，我還並非親子！”
我反手握他，擲地有聲：“皇上，如今您是天子，這是太后也改變不了的事實。”
他神扭曲，深吸口氣，在心中湧現的複雜。
冷靜下來後，湊近我的耳邊，問道：“你可知，太后有意我娶長樂，日後、日後......”
他沒說出口。
我抬眸看他：“您這是從哪得知的訊息？”
他道：“自然是有人私下告知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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