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要走,我目落到他上,一時衝開口。
卻不知接下來該說什麼。
“王爺......保重。”
他腳步一頓,背影並無異樣,步履從容。
之後這幾日,我一直忙於戶部公務,同時也不忘記徹查稅銀之事。
李華忙得焦頭爛額,腳不沾地。
只是他已經對我放了話,自然不願打臉,即便沒空,也是出時間去調查。
而後,便是皇宮有訊息傳來,說是皇帝仁孝,照顧太后痊癒。
朝臣莫不歡喜。
聽到這個訊息,我心有預。
果不其然,沒幾日的功夫,太后便以宴會為由,召朝臣眷宮。
據說宴會上太后慈祥可親,與不夫人談甚歡。
直到傍晚,我才等到鄭沅芷回來。
穿著一襲華麗、厚重的宮服,倒是見地緻華貴。
我手笑盈盈地牽住,含笑看著:
“今日夫人甚。”
抿一笑。
我牽著的手了屋,並左右下人離開。
們瞭然,當即退下。
鄭沅芷正在卸簪,見周圍無人,語氣一頓:
“今日搞這一番靜,還真有些累了。話說......太后特意和我說了會兒話。”
抬頭看我:“太后誇你位高權重,卻是個極其重重信之人,說你......絕不會負我。”
“又說我如今從事的婦醫乃是正道,極好,武將殺人,行醫救人......”
把太后今日的話娓娓道來。
“太后又說了些夫妻一心的話,我就猜到是要我把這些話傳給你。”
聞言,我心頭一,真心實意地讚歎:
“夫人不僅貌,還甚是聰慧。”
掩笑瞥了我一眼:“你倒是會和我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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