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睡吧。”
耳邊傳來窸窸窣窣、的靜。
躺在我懷裡,低聲應好。
我摟著的肩膀,含笑眠。
可心頭卻微沉。
今日安若的事,我不知道是人為還是意外。
這事,必須調查清楚。
若是意外也就算了,若是人為......
我一定饒不了那群人。
隔日,我立馬安排幾個手矯健的下人護送安若上學。
至於學裡,我也派人去調查了的馬兒和馬鐙等等。
馬兒上沒有找到什麼傷口,吃食也沒問題,馬鐙完好。
看樣子,是個意外。
但我毫不敢因此放心,特意派人跟著,保護安若的安危。
至於府中,因有不護衛,我略微放心,但也吩咐下人格外小心日常採買,注意平日裡有沒有什麼不軌之人尾隨。
這段時間朝廷一片風平浪靜。
我上次回稟了江南稅銀一事,在帶著稅銀離開之後,江南的楊都督帶兵剿滅了不水盜,尚未被逮到的水盜已然四潰逃,不氣候。
自此,江南那帶水路恢復繁榮之象。
太后如今已然痊癒,與皇帝兩人母慈子孝,據說兩人每日都一起用餐,可見深厚。
對此,朝中大臣莫有不喜。
如今皇帝親政,理政事,可圈可點。
即便有不懂的地方,也會常常向太傅、學士請教,禮賢下士,謙虛好學。
對這位尚且未年的皇帝,朝臣皆讚歎不已。
只是,我比較關注張尚書的態度。
他呢?
他覺得皇帝、太后如此,可好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