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口氣。
“當初我做的藥膳是跟著仁心堂的王大夫學的,每日我將方子寫出來,送給沈府下人便是,若還有問題,可以請教王大夫......”
門外沉默片刻,輕笑出聲。
“裴雲程你何必對我避如蛇蠍?”
“現在你我份有別,還是避免瓜田李下,惹人非議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打斷我,“我來是有正事,有關徐州的訊息,開門說吧。”
我頓了頓,“咯吱”一聲開啟房門。
沈晚舟站在門外,神莫名:“只有說到正事,你才願意見我?”
“若能多瞭解徐州一二,便能更快解決事,于徐州、於百姓有益,還請王妃相告。”
走進書房,坦然自若地在一旁坐下,開口第一句話便讓我心中一沉。
“你不該攪和那趟渾水。”
我沒有出聲,聽著繼續說。
“徐州以糧食富庶聞名,但你可知,那的百姓卻得瘦骨嶙峋?”
“我之前與黨項作戰時途經徐州,得皇帝手諭中途補給,偌大個徐州卻拿不出十萬石糧食。裴雲程,你知道是什麼意思?”
抬頭看我。
“貪飽中饢。”
這是場上屢見不鮮之事。
只是徐州竟然連十萬石糧食都沒有,可見當地員有多貪得無厭。
“當時被党項主力圍攻,糧草告急,徐州無糧,士兵日漸衰弱,氣勢萎靡,幸好當時的押運避開党項兵,為我們送來糧草輜重。”
現在輕描淡寫的幾句話,卻能猜測出當時是何等的艱險和驚心魄。
話音一轉:
“那些糧食都去了哪裡呢?其間數年、甚至數十年牽扯到的利益錯綜複雜。”
“徐州那邊糧倉連年虧空,又正逢暴雨,大壩傾瀉,死傷無數,那將是一團賬。”
“背後的人,說不定就站在今日朝堂上,或者是哪位皇子公主的親眷......”
“你敢和他們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