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鄭小姐......”
太子負手而立,轉頭看向鄭沅芷。
不自覺抓欄杆。
太子嘆道:“鄭夫人知道你跟著安大夫進京給安寧看病後,時常問候你的況。得知出事後,更是心急如焚,主找母后求,母后找到孤這......”
原來如此,難怪太子會出現在這。
我恍然。
太子看鄭沅芷,繼續道:“鄭夫人心切,可見一斑。過幾日,記得回去看看鄭夫人。”
鄭沅芷早已淚流滿面。
“我、我一直以為母親嫌我丟臉,嫌我退婚遭人嗤笑,以為我私自學醫讓不恥,也不願見我......”
太子嘆了一聲,沒再多說什麼。
我轉頭看向不自的鄭沅芷,心頭一,到底沒再說什麼。
太子給我使了個眼:“走吧,明日皇后便會下旨赦免鄭小姐一行人,你且安心吧。”
聞言,我朝鄭沅芷點頭示意:
“......暫且保重。”
含著淚水,勉強一笑。
於是,我便跟在太子後一起離開了。
回去時,一路無言。
太子問我:“你對那鄭家小姐有何看法?”
我垂眸:“......只是覺得短短數年,學得醫,頗有恆心毅力。又認為此次事,既無與無關,難免無辜。”
太子輕笑:“確實。”
又道:“鄭小姐蕙質蘭心......”
我下意識看過去,對上太子含笑的雙眼,瞬間尷尬地低下頭。
太子仰頭笑我。
繼而收斂神,對我說道:
“此事是安寧做得不對,但作為孤的妹妹,難免覺得可憐......”
我琢磨了太子其中的用語,竟是對陳嘉佑的胞妹頗為憐惜。
太子目放遠,顯然想起了往事。
“其實,剛剛說的落水一事是孤時親眼所見,當時只覺不可思議。竟真有生母這樣對待自己的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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