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穿他們,而是緩緩道:“我知道你們都很擔心那支軍隊的安危。”
“不過,憑空猜測不過是徒增焦慮。每日練時刻苦一些,便能讓自己在戰場中多安全一分。”
聞言,他們愣愣點頭。
有人大著膽子,遲疑地問我:
“大人,若是、若是他們不回來了......”
“你閉!”
他旁的人急忙拉住他,又驚又怕。
我擺手:“無妨,有什麼事便說吧。”
他張地吞嚥唾沫,不敢抬頭看我,只吶吶道:“那時候,我們該去哪裡?”
他說得是最糟糕的況。
假如,那支隊伍全軍覆沒,就連主將沈晚舟都回不來,他們該聽誰的話,做什麼事?
聞言,不人張地看著我。
我突然問了一件事:“這軍中的伙食,對比之前,如何?”
那人有些愣怔,呆呆道:“好啊,自然是極好的,一日兩頓粥,能飽肚子,偶爾還能添點葷腥......”
其他人應和:“已經很好了,以前練時,上頭說我們又沒什麼戰事,只每日一頓湯水吊著命,常常半夜得燒心,去河裡灌水喝個水飽。”
“俺有個老鄉,就是喝水嘔吐病死的......”
人群裡頭,有人罵了一句:
“定是有人貪了。”
聞言,不人眼神閃過憎惡之。
我將他們的反應盡收眼底,解釋道:
“你們的一日三餐,是沈將軍親自定下的。說,士兵們吃不飽飯,怎麼打仗?這段時間,背地裡已經殺了三個貪汙軍糧的將領......”
“朝堂上,也有多位忠君國的大臣極力周旋,吏部、兵部、戶部三位尚書頂著巨大力,確保輜重、糧草等源源不斷地送來,以備大軍所需。”
他們有些愣怔,呆呆地看著我。
“......不僅是朝中,朝堂之外還有數不清流離失所的百姓正期待著我們能率軍收復山河,特別是西北一帶的百姓,有些背井離鄉逃難而來,但更多的是深党項人的折磨。若是我們不願抵抗,党項闖進來,那麼苦難的,便是我們後的親眷同鄉......”
聞言,他們眼中怒意熊熊燃燒。
有人咬牙道:“絕對不後退!退了,我老孃還呆在家中,我不想年老了還要奔波逃命!”
“就是,不就是党項人嗎,昨天我一人還殺了兩個!”
他們或激朝廷恩,或是擔憂親人命,紛紛被鼓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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