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督這不是說笑了嗎，本王是皇子，他們護我，正是自己的職責。即便是為了本王去死，也是他們的榮幸。”
李都督嘖嘖拍手：
“是啊，果真是忠肝義膽的好將士！”
他這話意味莫明，似乎在誇讚，卻讓人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陳嘉佑警告他：“都督年紀已大，說話做事還是小心些為妙。”
李都督恍若未聞。
陳嘉佑皺眉，不與他計較，打算下去休憩。
經過我時，突然停下腳步，低了聲音，突然嘆道：
“裴大人的眼睛可真人喜歡。”
“本王恨不得將你的眼珠子扣下來，日夜把玩。”
話語森，令人不寒而慄。
看他臉，不像在說笑，而是威脅。
我面不改，淡淡道：
“七皇子說笑了。”
“本王可不輕易說笑，裴大人清楚的。”
他惻惻地打量我一眼，帶著後的人離開了。
沈晚舟看著跟著陳嘉佑逃命回來的一眾將士，嘆息一聲，留下李都督問話。
其他將領見狀，紛紛離開。
剛剛提醒我的將領還特意走到我旁，擔心地問：
“剛剛七皇子沒對你說什麼不好的吧？”
他是指陳嘉佑離開前那時對我說的話。陳嘉佑聲音低，旁人並未聽清楚。
我否認：“並沒有。”
這些事說出去也沒什麼意思。
不過是人又想起我與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糾葛。
他搖頭嘆：“原先還以為有七皇子帶兵相助，是如虎添翼，沒想到踩了這麼大的坑，真是人、人......”
我明白他的意思。
若是常人，早就被當場判死，或是革職。可偏偏率軍的是七皇子，犯錯的還是一個份敏|的羌族人。
那個阿卜完，據說在羌族的份也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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