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不過人家確實厲害,這你比得上人家?”
“......別說了。”
這些議論聲雖小,卻還是了有心人的耳中。
沈晚舟沒有當場應了陳嘉佑的要求。
只是他先去休息一番。
陳嘉佑與對視片刻,沒再堅持。
他手腕:“也行,正好這兩日行軍,本王或許傷勢未愈,有些累了,便先下去了。”
沈晚舟應好。
而後,軍中還要忙著救治傷患,收殮,換補軍械等等。
我也有不事要做,一時間陷忙碌中。
只是當天晚上,陳嘉佑特意在回去路上把我攔下。
“裴大人......”
他矜持地仰著下,苛刻地打量我。
“有事?”我冷冷地反問他。
此時正是晚間,天漸暗,將士們多在練,這邊沒什麼人經過,陳嘉佑這時候故意來找我,我很難不多想。
他誇張大笑:“本王和裴大人關係非同一般,過來找你閒聊不行嗎?”
我古怪又厭惡地看著他,實在想不出自己與他有什麼好聊的。
陳嘉佑這人晴不定,上一秒大笑,下一秒臉就沉下來:“本王之前說過,裴大人的眼珠子看得可真人喜歡,本王恨不得把它們扣下來,日夜把玩。你再這樣盯著本王......”
我不理會他,轉就想走。
在軍中,陳嘉佑不敢來。
不僅有沈晚舟制衡他,就連皇帝也不願看到他囂張行事。
畢竟皇帝派我來此,本就是為了隔閡兩人。
當時在朝堂上,皇上似乎隨口一指,派我為監軍。
我當時震驚,沒能及時反應過來。
後來冷靜下來,轉念一想便知道皇上的意圖。
他不喜沈晚舟。
更不喜一個有權有勢的將軍,給一個年皇子帶去極為有力的政治力量。
為了防止底下皇子勢大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緩和與黨項的關係,甚至願意耗費大量銀糧以圖党項歸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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