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說了，你這模樣，瞧著就是個書生，弱不風，手不能抗的，怕是上了戰場也不經用，還是免了吧。”
他擺擺手，勸蔣生榮放棄這個想法。
蔣生榮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。
他白著臉應好，又不甘心地咬牙：
“大人，我、我......”
周長生原先對他好臉，已然是看在我的面上，現在見他似乎不依不饒，有些頭疼：“你若執意要去，若是萬一出了什麼，可想過你弟弟會如何？”
說罷，他不再理會蔣生榮。
對著我道：“大人，剛剛小的想眾人比試一番，看看這蔣生耀的能耐，沒想到倒真找到了一個奇才。”
“既然蔣生耀也見到他哥哥，小人這就帶他回去練了。”
他朝我告辭。
我點頭應好。
蔣生耀還不願離去。
他嘀嘀咕咕道：
“我要和哥在一起......”
臉上全然一片稚子的執著之。
蔣生榮雙手默默攥，神糾結。
下一秒，他猛然跪地懇求我：
“大人，求您留我在邊當個伺候的僕人吧！”
他為了讓我答應，言語十分急切：
“我、我會不東西，曾讀過十年書，讀書識字絕沒有問題，平日裡做事也小心謹慎，一定能伺候好您。”
旁邊的蔣生耀不解，但也乖乖地陪著他跪著。
我剛想拒絕，腦中卻劃過什麼。
將未出的話語嚥下。
我面上不為所，看著蔣生榮：
“那你可知，留在我邊的人，我最看中什麼？”
他有些發，咬後槽牙。
我自顧自地說話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最看重的，可是——忠心二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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