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湊糧,本來不及。
因此這幾日我焦頭爛額,面沉得厲害。
夜間,我煩躁地將文書掃落在地上,痛苦地扶額嘆息。
明路正好為我送來鄭沅芷的書信。
他見到這一幕,為我撿起掉落的文書,神有些遲疑,勸我不要太過焦躁。
“如今已經派人去聯絡沈將軍,要是知道後方被党項侵擾,若有餘力,必來相助。”
我張口要說什麼,頓了頓,終究無奈地嘆息一聲,擺手讓他下去了。
低頭翻看鄭沅芷送來的信。
他飛快地看了我一眼,行禮離去。
沈晚舟率軍離去的第五日,党項直接正面來攻。
斥候早早就得知党項大軍襲來的訊息,飛快騎馬回來報信。
我與其他將領看到遠馬匹疾馳,起無數煙塵,心中一沉。
党項這次出的人數,兩萬不止。
瞧這樣子,倒想要將我等一舉拿下。
党項大軍隔著數百米的距離停下。
我方將士齊齊出列,嚴陣以待。
我與一眾將領站在城牆上瞧著。
一旁高燒退去的張茂強撐著起。
他瞧著與往日並無異樣,可盔甲下包著綁帶,掩飾不住蒼白之。
看著遠方,老眼微眯:“這党項,此次起碼來兵兩萬五千有餘......”
聞言,眾人臉一,警惕地看著遠烏泱泱一片的党項人。
卻見有人騎馬竄出,朝我們跑來。
言語挑釁,盡說些汙言穢語。
軍中的將士不住了,紛紛對罵起來。
那人毫不怕死,揚著脖子嗤笑:“你等陳國鼠輩不過是逞口舌之快罷了。”
他直接扔下一個驚雷:
“還不知道吧?你們本該前幾日送來的糧草早已被我們劫了!”
“那群狗還瞞著你們,要你們為他賣命,過幾日沒了糧食,看你們還如何囂張哈哈哈哈......”
。驚心間瞬人眾,齣一話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