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十幾年前採買來的下人。這種況，一般都是家窮，爹孃養不起孩子，便把孩子賣為奴。你是說......”
我對上的視線，微微點頭。
“此次城百姓送來的糧草被劫一事，是我故意給他的，只有他知道。”
原先糧草輜重都是按照規定送來。
唯有這城糧草，是百姓自發送來的。
當時我還特意和明路說起此事。
說軍中糧草即將消耗殆盡，城此舉絕對是雪中送炭。
畢竟，正所謂兵馬未糧草先行，足可見糧草于軍中而言，十分重要。
前朝曾有過將士知道軍中糧草耗盡，譁然大變，殺主將一事。
因此，用糧草一事來威脅將士，若真是事實，足可致士氣大洩。
沒想到還真是......
我心中無聲嘆息。
沈晚舟也難以置信。
在印象中，那個明路一直是一心為我著想，小心謹慎之人，怎麼會是細作？
突然想起一事：“那當時他藉著你的名義打探我的訊息是......”
我一愣，被提醒，倒是想起此事。
原來，他從那麼早便開始打探訊息。
不對。
也不能這麼說。
如果他當真是党項人特意送到將軍府的細作，按照那時來算，應該是特意針對沈老將軍的行。
只是他年紀小，又是外頭買來的小廝。
當時沈老夫人吃齋唸佛，為人世甚是寬恕，以至家生子做大，仗著祖祖輩輩都是府中的老人，便拿起其他孤立無援的小廝丫鬟。
他當時在府中定然備欺凌。
只是前院掃地的三等僕人。
接不了府中的夫人、老爺。
而後沈老將軍去世，沈晚舟為沈將軍後，他這顆棋子便要努力發揮作用。
但他本沒有辦法接沈將軍。
後來，我與沈晚舟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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