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有些艱。
我著那個羊脂玉，淡淡道：
“你父親死因不明，你多年寒窗苦讀，就是想要考取功名，為父查清兇手報仇。”
他低著頭：
“......瞞不過大人。”
我搖頭：“這些沒什麼好瞞的，你原先想靠自己，如今卻覺得生耀的軍功攢得更快。”
他攥手心，一言不發。
“不用張，我只是好言提醒你罷了。”
我知道他私下勸蔣生耀在戰場上好生表現，是為了積攢軍功。
到時候蔣生耀升了，他有了底氣，便能順理章地徹查他父親當年之事。
只是他也擔心蔣生耀。
擔心他太過沖，反而失了命。
“等戰事結束，若有需要，我可幫你。”
聞言，他愣愣應好。
反應過來時，猛然抬頭。
眼眶漸漸泛紅，朝我下跪。
“多謝大人！”
他重重磕了一個響頭。
我他起來：“你是我的人，我幫你一把，又何須言謝？”
說罷，我把那個羊脂玉給他：
“把這個給蔣生耀，是李都督給他的贈禮。”
蔣生榮欣喜地接過。
我起，走到他邊。
問起另一件事：
“夫人可曾送來信？”
他愣了一下：
“昨日剛剛看過，驛使尚未送信過來。”
“我這就再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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