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江微微嘆口氣。
看著側著子，不願正眼看他的蔣生耀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行了行了，你都要離開了，就別再和我生氣了。”
“我給你買大豬蹄子，你消消氣可好？”
他放緩了聲音，像是在與自家懵懂的侄兒說話一般。
蔣生耀聽到豬蹄，眼前一亮。
堅持道：“李都督是好人。”
“好好好，他是好人，就我是惡人行了嗎？”
楊江斜眼看他：
“就我是個會給你買豬蹄的大惡人。”
聞言，蔣生耀撓撓頭，中嘀嘀咕咕道：“也是好人......”
我失笑，轉而看向楊江：
“大人，好生保重，待日後大軍凱旋而歸，我定會與大人一醉方休。”
他應好，笑聲格外爽朗。
大軍離開明城時，不百姓都探頭出來，小心地看著。
眼神悲涼，似乎習慣了來來往往的兵禍。
明城尚且如此，我不敢想象如今還被党項佔據的城池中的百姓又會如何？
我回這座歷盡滄桑，滿是烽煙的城牆，匾額上的字都在一場又一次的戰事中磨損不清。
我深深地看一眼，而後收回視線。
跟著大軍，朝著前方而去。
幽州境除了城池，大多是荒涼黃沙。
連口乾淨的水源都很難找到。
難怪党項離開得那麼快。
大風吹開黃沙，出地下的石塊。
石塊崎嶇不平，有些怪石兀立。
人瞧著，總覺得不寒而慄。
而且......
此地依舊於囚龍山脈，我一路打量過去，發現這走向都是傾斜的。
難怪行走如此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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