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，不捨得本王離開？”
想說什麼，見狀，又咽下：
“我有事要與你說......”
我轉出去，自然也聽不到帳中那夫妻在商議什麼。
把剛剛那事拋之腦後。
轉而想起沈晚舟說留下暫管大麗城一事。
我有些猶豫。
誠然如所說，不希員敷衍應對城中百姓。
我也不希如此......
耳邊一，轉頭看去，是木樁上的“人”發出有氣無力的哀哀慘聲：
“快殺了我......”
“嗚嗚我不想死，不想死......”
“那個毒婦！我下輩子做鬼也不願意放過......”
不人早已子僵。
只有幾人清醒地痛著。
一遍遍承這猶如割般的痛苦折磨。
有人哭訴，有人有氣無力地咒罵。
夜風微微一吹，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，仿若鬼語。
我腳步一頓。
那邊有人眼珠子一轉，注意到我，嘶啞地出聲：
“大人、大人......你們還、殺了一些人，他們也該死！”
“......憑什麼我要被抓，明明他們自己也......”
他話語一揚，惻惻道：“有個老婆子抱著的孫子到求人......給他吃點東西。”
“我、我搶了這個小孩，發現臉都青黑，一看就是死了......”
我心中一頓。
突然有種不妙的預。
似乎痛到麻木，他朝我譏笑出聲，揚高了聲音，帶著故意吊人胃口之意：
“你知道我發現什麼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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