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若有責罰,我願一力承擔。”
“等到員上任,你便趕與我們匯合。”
我垂眸:“將軍有義氣,但這是裴某自己想要留下的。”
“皇上若是有怨,罰我便是。”
我昨日已經給皇上寫了奏摺,一力承擔此事。
至於監軍一責......
我看向沈晚舟,低聲道:“七皇子之前所犯罪責,沈將軍堅守正道,告知於皇上。”
“日後,若有出了什麼事,還沈將軍依舊能記得沈老將軍的教誨......”
側頭,目落到虛空。
大風吹過,掀起袂,子拔,沉穩應好:“我有底線,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。”
而後,們一行人便率軍離開。
引起極大的靜。
我目送們遠去,轉頭看著留下的這三千將士。
負責的小將是......
周長生。
是個人。
他朝我拱手:“裴大人,還真是有緣分。”
“倒是勞累將軍跟著我留下苦了。”
“這話是怎麼說的?”
他嘆了口氣,眼中有抹傷之:“大麗這慘狀,我瞧著也於心不忍。”
我轉看著後的大麗城。
微薄的日下,城牆上的跡目驚心。
那時把城外的理掉,可跡卻深深地印進泥土中。
洗不掉。
就像這段慘壯的記憶,大麗城人也忘不掉。
我回過神來,正想和周長生商議一下之後的防守事宜,就看見有人慌不擇路地跑來,神驚恐,大道:
“救救、救命啊!”
“大人救命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