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坦誠,把事一五一十地告訴我。
以此表明自己的誠心。
如此說來,溫韻殘害子一事,很早便開始了?
我微微蹙眉。
轉而想起另一件事:
“那你可知道,党項殺了城中大大小小的員、富豪,殺人取樂,那......”
“溫家,是如何保全下來的?”
聞言他抬頭看我,思索著:“大人,這小人便不確定了。只知道......”
“一開始城破後,溫家收留了部分百姓,到後面糧食耗盡之時,也曾有百姓打過溫家的主意,只是他們並未得逞。”
“溫家的護衛很多,多次抵擋了圍攻,後來人人害怕,便沒敢打溫家的主意。”
原來這樣。
我想起自己進溫家時看到的況,無論是下人還是景緻,全然不像是正世。
護衛,確實多。
今日若不是蔣生耀一招制敵,怕是我們沒那麼容易得手。
溫家......
隔日,我還沒開始理溫家一事,蔣生榮便疾步走近,在我耳邊低聲耳語。
“大人,城如今議論紛紛,皆說......”
“大人是為了貪圖溫府的家產,故意汙衊了溫家父子,以此名正言順地獲利。”
“底下將士發現是有人故意鼓百姓,他們要為溫家父子討個公道。”
頓了頓,蔣生榮懊惱地低頭:
“那幾人悉地勢,往人群中一逃,便難見蹤影。”
我下意識放下手中的文書,沉思道:
“這背後之人無外乎是與溫府有利之人。”
“總會有出現的時候。”
我朝他看去:
“百姓如何?”
他眼中難掩擔憂之:“百姓懼怕大軍,但不過溫家恩惠的百姓有所意。”
“將士們加強巡邏,盯他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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