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
我與沈大對視一眼，擔心被周圍人聽到，沒再說什麼，一切心照不宣。
他僵地朝我勾起角。
等到大軍停下來休整時，他主找我。
“大人果然心細如神，一切都逃不了您的法眼。我確實......”
他放低了聲音緩緩說道，神難掩戒備。
頓了頓，他眼神一轉：“大人說起此事，可是秋後算賬的意思？”
我搖搖頭：
“且不說沈家軍世代一心為民，就說這段時間你們與黨項拼死對抗，我都看在眼中。”
他緩了一口氣。
也不瞞我，主把這段時間的事一一告知於我。
“......其實，我們很早就被党項人盯上了。不僅因為沈氏與其世代的仇，還因為幽州失守後，只有我們一支軍隊還在力抵抗。”
“那時候我們糧食短缺，其他州縣又自顧不暇，已經到了山窮水盡之時，被党項人追殺了半年之久......”
“中間遇到數百黃飛鶴將軍曾經計程車兵，他們趁逃離，只能落草為寇，見他們也意圖驅敵，便把他們收編軍......”
謊話真真假假摻和著說，才更真實。
這也是剛見面時，他告知自己這隊人馬的來路，人深信不疑的原因。
他說了半天，嗓子也幹了，看了我兩眼，低聲道：“說來，裴大人也算是半個自家人，您也知道......對沈家很是打忌憚，我這才不願意暴真實份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用多說，我也猜到，不然何須你偽作份，多番瞞。”
他鬆了口氣：“當初，便是覺得沈姓常見，便大著膽子接著用了，我不敢直接暴份，只希偶爾能傳個一星半點的訊息出去，將軍知曉便好......”
這時，外頭有人揚高了聲音說了句：“大人，晚食好了。”
見狀，我起，詢問沈大：
“一起吃頓？”
他當即應下。
出帳後，我們全然沒有提起之前的談話，在用食時隨意說著軍中的趣事，倒也顯得相談甚歡。
這件事被傳到了沈晚舟的耳朵裡。
隔日，主問我：
“說來，我還沒好生謝你一番。”
我挑眉，有些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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