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山微微上前一步，不著痕跡地看著他，心中警惕。
他卻只顧著打量周圍，見左右無人，意味深長地問我：“大人，你會不會覺得，有些奇怪啊？”
“什麼奇怪，公公發現什麼了？”
我反問他。
他卻沒有直說。
而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裴大人，這段時間以來，想來你也不好吧？”
我挑眉。
他幽幽道：“沈將軍征戰沙場，無人可敵，巾幗不讓鬚眉，令人之生怯。”
“而七皇子也是人中龍，龍章姿，恍若神人。”
“裴大人這段時間隨軍出戰，著實辛苦了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這是要說什麼事？
我沒回話，靜靜聽著他接下來的話語。
“裴大人已是世間頂頂面的男兒，溫文爾雅，才學非凡，又是年進士，清貴文臣。”
他話語一轉：“只是這人和人啊，最怕比較......”
“說來，雜家雖是個殘缺的，卻也知道男兒的自尊與臉面。大人與沈將軍之前的緣分羈絆，雜家亦心知肚明......”
我差點笑出聲。
這像是要和我說己話。
我故作一副不解的模樣：
“所以，公公這是......”
他笑道：“雜家是想借此機會，裴大人立大功一件。”
“請公公細細說來。”
他笑了，眼尾都炸開了花：“說來，裴大人可注意到軍中不對勁的況？”
我茫然搖頭。
“公公也知，軍中向來是由沈將軍做主，這、我......”
他心知肚明般點點頭：“將軍強勢，雜家可看得出來。”
頓了頓，見左右牆頭角落沒有什麼異樣，他低了聲音，告訴我：
“雜家這段時間以來，沒有和七皇子說過一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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