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太子之尊的薰陶教育,使他氣勢不凡。
此時虎目一厲,已有了不怒自威的風采。
見狀,我心中一安。
太子背靠母族勢力,自禮賢下士,頗有賢名,做了這麼久的儲君之位,怎麼可能甘心功敗垂,就這麼罷了?
況且,若是他不能上位,到時候作為一個曾經的儲君,他的下場必然不妙。
太子心知肚明。
他握拳頭,眼中發狠:“既然父皇肆意弄權,利用陳嘉佑威脅孤,那孤便當眾揭發出來!”
“朝堂之上,百面前,他如何能繼續替那人遮醜?”
聞言,我沒有回話,低頭沉思。
破釜沉舟,倒是不失為好方法。
後面,若是陳嘉佑俯首等死便罷,若是他......
太子目灼灼,帶著令人心驚的狠意:
“孤定然不會放過他。”
他看向我,說出自己的全盤計劃。
聽罷,我心裡想著,太子倒是想得周到,就不知道皇帝是否會如他所願......
他皺眉思索著,問我:“你覺得如何?”
我道:“太子思慮周全。”
太子扯了扯角。
而後看著我,坐正子,神倒是認真:
“說來孤邊門客幕僚不,卻有人敢如此直言勸我。”
“志遠,你是孤邊有的忠貞之士。”
他眼中閃爍著:
“若來日事,孤定不負你。”
“志遠願與殿下一起,乘風破浪,直濟滄海。”
我們對視一笑,盡心照不宣。
此時,門外的侍人輕輕敲門兩聲,得太子示意後來報,說是虞側妃子不適,特意前來告知一聲。
太子聞言,臉瞬變,閃過不加掩飾的擔心。
“可有大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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