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的話,我卻直接否認:
“不是因為是個子。”
鄭沅芷愣住。
我與四目相對,繼續說道:“若是個男子,能擁有自己姓氏的子孫後代,那才更加皇帝忌憚。那時......怕是皇帝夜夜不得安寢。”
“那是為什麼?”
“我的好沅芷,自然是因為——權利。”
“沈將軍立沙場,戰功彪炳,所有百姓都尊敬、戴,盡收民心,這才是皇帝忌憚的事。”
鄭沅芷靜靜聽著。
道:“民心......原來如此。”
我輕輕的秀髮,因為說著大不敬的話語,此時靠得與極近,氣息都纏到一塊:“一個人有權有勢,還獲足了聲,人心盡歸,是一件讓上位者覺得很可怕的事。”
鄭沅芷語氣不喜:
“明明將軍做得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。”
我心底嘆了口氣,沒再說什麼。
世間上,有很多事不是黑白分明的。
尤其是在權利的波譎雲詭之中,有功者汙名纏,眾叛親離,私利者卻盡清名和讚譽。
這也是常事。
我其間,不得不陷得更深。
可憐鄭沅芷或許有朝一日,我牽累。
一想到,我便不自,手抱住。
被我的頭髮蹭到脖子,忍不住笑出聲:
“你做什麼?”
“剛剛還在說正事。”
我深吸口氣,低聲道:“有些累了。”
“想抱著你休息一會。”
聞言,笑聲一頓,不急不緩道:“好,今晚我陪著你好好休息......”
月灑落,一室溫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