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不了!
迎著眾人的視線,我主站出來,看著偏執癲狂的淑貴妃,冷言道:
“貴妃可有人證證?”
“若是沒有,天子面前豈能當眾胡言語,誣陷我與沈將軍的清白。”
我頓了頓,目沉沉:“若是,您想要藉此打沈將軍,圍魏救趙,只管拿出證據!”
聞言,愣了一下,眼中慌一瞬:
“笑話,你們做了虧心事還敢和本宮要證據?”
“軍、軍中之人全都一清二楚!”
我不和胡攀扯,直接拱手對皇上道:
“微臣願意徹查此事,找出淑貴妃所謂的‘人證’,一一對峙,以還微臣清白。”
淑貴妃不甘心,繼續抓著我們不放:
“當真是恬不知恥......”
只是這副樣子,明眼人都能看出,這是怕沈晚舟徹底坐證了陳嘉佑通敵一事,故意找茬。
當然,說的夫 yin婦 是真是假,眾人便不得而知,究竟是胡攀咬,還是確有其事。
“夠了。”
皇帝被尖銳的嗓音吵得頭疼。
一個眼神冷冷瞥過去。
像是被冷水潑了一頭,眼神一,瞬間噤聲,不敢再說什麼。
殿再次安靜下來。
皇帝沉沉地嘆口氣,臉已然有幾分疲憊。
他眼神老辣,從淑貴妃上移開,落到我、沈晚舟、還有陳嘉佑上。
而後,問我:“裴雲程,你來說說。”
說什麼?
他話語含糊,一時間不知是說陳嘉佑還是沈晚舟之事。
我心頭一跳,面上沉穩拱手:“隨軍以來,微臣與沈將軍恪守本分,不敢有毫逾矩之......”
陳嘉佑卻突然打斷我:
“你們兩人,男盜娼,不知廉恥。”
“這都是本王清清楚楚看到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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