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已然包含幾分怒意。
此話一齣，陳嘉佑瞬間噤聲。
皇帝視而不見，只看向我。
直問眾人心中最想知道一事：
“你說，陳嘉佑是否與黨項......勾結呢？”
他目似有深意，故意停頓了一下。
我心頭一沉。
回想起前幾日在養心殿一事。
瞬間明白，皇帝他......不想我承認此事。
他既知道陳嘉佑的罪行，之前卻只讓他罰跪，顯然是對他另有安排。
如今，因那婢一事，猝不及防間，這件事在文武百之前暴出來。
此時人多嘈雜，上至大臣，下至后妃，皇帝即便手眼通天，也不能完全掌控全域。
至，他不能保證這種驚天大事不會洩出去。
除非他殺了在場所有人。
因此，他只要在眾目睽睽之下，我——否認這件事。
我冷汗漸生，餘瞥到皇帝越發幽深的眼神，深吸口氣，不做遲疑：
“回皇上，卻有此事。”
話語清晰有力，在安靜的殿像是冷水倒熱油，眾人再一次轟地炸開。
繼沈晚舟之後，我也站出來重錘陳嘉佑通敵叛國一事。
朝臣驚疑不定。
沒人再說話，氣氛十分凝重。
皇帝坐正子，神很是微妙：
“哦？”
我心知皇帝不悅，但事到如今，只能著頭皮說下去。
“在作戰途中，我曾發現七皇子手下親兵與黨項人勾結，曾將全、靖兩州的報洩給党項，導致兩地連連敗退，將士傷亡慘重。而後，布日古德佯敗，為七皇子造勢......”
皇帝打斷我：“證據，在哪？”
“就像你剛剛所說，可不能口說無憑。”
我垂眸，心中暗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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