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拒絕了？”
他沉默了，雙手攥。
神無比掙扎。
“......那可是父皇，天子啊。”
“孤，怎能直接反抗他？”
“孤該怎麼做！”
他雙眼幽深，直直盯著我。
我這才看出他眼下青黑，眼白中泛著幾抹。
我深吸口氣，冷靜下來，問他：
“沈將軍當真有謀反之意？”
太子否認：“這幾日查下來，沒查出私下作的罪證。只是那沈大，似乎確有其人。”
“他手下那群人究竟是不是沈家軍，還需等遠赴幽州徹查此事的人回來再說。”
“好。”
我又問他：“殿下希沈將軍去死？”
“自然不願！”
太子下意識回道：“沈將軍征戰沙場，戰功赫赫，來日殺黨項，或許還得靠沈將軍。”
“既然如此——”
我一字一句道：“沈將軍無錯，對江山又有大用，該保下才是。”
“那父皇......”
太子神遲疑，眼中難掩焦躁之意：“孤若不從父皇，他不更要藉機打孤。”
他轉酒杯，作越發急促。
我垂眸，沒有回話。
太子此時焦急，語氣難免帶著幾分不悅：
“志遠，說話。”
我嘆了口氣：“殿下心了。”
“獅群中，雄獅要如何上位，為獅王？”
太子皺眉，愣了一瞬，很快便反應過來。
只是他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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