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我道：“卻有此事......”
不待我說完，他們點頭，低頭在紙上記錄什麼。
我心覺不對勁：“大人請慢，我尚未說全。”
“沈將軍調糧，乃是當時扶餘城的糧倉已經被党項人搶掠乾淨，百姓無糧可吃。”
“為了保證城安穩，沈將軍才當機立斷，做出調糧之舉。”
“是是，原來如此，不過......”
他們話語一轉：“不過這糧草似乎是沈將軍威其他城池百姓，強行劫掠而來？”
我眉頭一皺，當即否認：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扶餘城的百姓是人，其他城池的百姓也是人。”
“當時調糧，是無奈之舉，也和各個城池的員好生商議過，並無強行劫掠一說。”
聞言，他們對視一眼。
又問：“那這要來的糧草，可都有用在扶餘城的百姓上？還是存留了些許，被用作其他方面？”
黃粱暗示我：“裴大人，不妨好好想想。”
聞言，我眉頭一皺。
他們這是在引導我......
“自然沒有，一切都用在百姓上。”
迎著他們的視線，我回復得很是乾脆響亮。
黃粱嘲諷勾：“那個沈大之人，平日裡與沈將軍關係如何？”
我沒有應他們，沉默良久。
直到他們察覺不對勁，再次問我，我才神困道：“不該是討論七皇子一事，為何此次都問起沈將軍？”
他們尷尬一笑，眼神一轉，也不瞞。
甚至向我暗暗示意：
“聰明人，多該明白些才是。”
“上頭人的意思，我們也不好違背啊。”
還真是針對沈晚舟。
我對上兩人的視線：
“若我堅持沈將軍無辜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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