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故意要二皇子陪出去，未必沒有害他的意思。
這不，今早皇帝便知道了這事？
藉著這由頭，駁回了朝臣復立太子一事。
我沒有回他。
也無話可說。
顯然陳嘉靖一往深，栽倒上去了。
旁人是勸不醒他的。
陳嘉靖雙手攥，指關節用力到發白，他呼吸急促，正要說什麼，突然“嘶”了一聲捂著頭，痛到眉頭皺，癱坐下來。
見狀不對，我上前一步：“殿下？”
他臉煞白，坐著緩了一會兒，痛意逐漸退去。
“殿下，可要請大夫前來看看？”
我試探問道。
聞言，他擺手，語氣難掩冷意：“不必了。”
“若是興師眾，被父皇知道，怕是又要惹出一番事。”
說罷，他馱著腰，長長嘆了口氣，難掩落寞之意。
“為我之事，不門客被牽累，母后在宮中也步履維艱......”
他素來都是天子驕子，清朗俊華，即使當初被皇帝刁難，也穩著為太子的氣度。
如今卻神憔悴，眼下青黑。
見他如此，我心中有些不忍。
“因此，殿下更應該慎重而為。”
他眼眸了。
我想到昨日之事，主說起：
“昨日我來找您，是為了沈將軍願與您結盟一事。”
聞言，陳嘉靖心頭一跳，語氣急促幾分：
“什麼意思？”
他終究還是在意的。
我扯扯角：“將軍想要助您‘儘早’上位......只希您保沈氏清白和沈家軍的安全。”
他沒有立馬回話，雙手下意識攥在一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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