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小的人兒，爹孃不會和主說什麼。
只能懂事地不去多問，盡力做好自己的事。
鄭沅芷道：“......我不想安若以後也這樣。”
抬頭看我，神極為認真。
聞言，我眼神一。
“不會的，孩子生來該是跟著我們福的，而不是苦......”
“嗯。”
“只是，”話語一轉，“世事無常，若真要遭遇什麼，我們一家人一起了便罷了。”
“只要一家人在一起......”
而後，閉著眼睛，呼吸清淺，似乎早已睡。
月過窗戶灑落在地，我細看著微微發的眼皮，抱著的雙手微微發。
一夜無話。
原先，我以為自己升為戶部侍郎，跟在戶部尚書史正思手下做事，他會給我使絆子。
沒想到，他對我態度倒是溫和，戶部其他掌事、書吏對我也恭謹和善。
這我心中越發警惕。
我初初上任，就是負責沈晚舟不日後出戰所需的軍務。
史正思這老狐狸，不知心裡如何，反正面上的作態倒是好：“裴大人啊，你曾隨軍出征，這些事也比較悉，便由你好生負責。”
還未等我說什麼，他主道：
“說來，皇帝十分看重此次戰事，你一定不能出錯。”
他定定地看著我，眼中閃爍著：
“若是皇帝不悅，必然遷怒我等。”
“裴大人也不用擔心，你初來乍到，多有不悉的地方，我便兩個人幫你便是了。”
說著，他指著後的兩人，當著我的面訓斥他們一番：
“裴大人可是有大前途的人，你們跟在他後，可要好生做事。”
“若是差事辦得好，升發財，指日可待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激一笑，又朝我行禮。
“回大人，小人秦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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