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嘆了口氣,正要說點什麼,卻見陳嘉靖擺手,掌櫃拿酒來,突兀地轉了個話題。
“你我兩人,好久未曾痛飲一杯。”
我提醒他:“殿下,如今你尚在清修,不宜飲酒,若是被人發現......”
“若是他們能發現,我旁都是一群廢人。”
見他堅持,我也不再開口勸說。
很快,掌櫃端上上好的竹葉青。
酒壺傾倒,一陣酒香瀰漫。
陳嘉靖閉目輕嗅一番,長嘆口氣:“委實不錯。”
又一口抿盡:“好酒!痛快!”
我心頭一,但想起剛剛一事,到底沒說什麼。
只是陳嘉靖喝完一杯,似乎酒意還沒上來。
他不耐煩掌櫃倒得慢,擺手他下去,自己一把拿過酒杯,滿滿斟上一杯。
再幹脆地仰頭飲盡。
一倒一飲,頹廢蒼然。
“殿下......”
“我再喝一杯,就一杯。”
可是他卻喝了一杯接著一杯。
“這酒不好、不好......”
我看著他的舉,默默嘆了口氣。
“殿下失態了。”
我何嘗不知,他如今面臨的尷尬境?
做了二十多年的太子,如今因為莫須有的私藏龍袍一案被拽下儲君之位。
皇帝說是明白他被人陷害,如今卻還是他在國寺清修。
之後他是否會恢復儲君之位?
皇帝對他的冷淡眾人心知肚明,他如何面對外界的奚落嘲諷?
那些尚存的皇子見狀,是否想要爭一爭那個位置?
再加上,他和那個虞氏之間糾纏不清的關係......
如此種種,如重石傾在他口,又無釋放,難怪他今日如此失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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