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皇子,何須與我解釋?”
他似乎察覺出什麼,語氣也冷下去不: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沒什麼意思,只是覺得有些事說來說去,委實累了。
虞側妃之事,想來不僅是我,他手下那些幕僚也勸了多次。
可陳嘉靖依舊無於衷。
他本就沒有想虞氏。
只是一味地敷衍塞責,又惱怒。
說來,我也心累。
“裴雲程,你現在是越發有能耐了。”
面對陳嘉靖略帶醉意的嘲諷,我心中平靜無波。
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,轉過看向他:
“敢問殿下,烏禪先生可還在您府上?”
他原先臉稍緩,聽我說起烏禪,又是一整個臉大變:“你問他做什麼?”
見他如此,我自然明白。
“烏禪先生可是離開了?”
他角抿,滿是不虞:“是。”
我笑了。
看來,他倒是做出自己的選擇,徹底放棄陳嘉靖了。
“他說自己年老邁,想要居深山,我便同意了。”
我看著陳嘉靖,突然反問:“殿下知道,烏禪先生是對您失了?”
這句話,輕而易舉地撕碎了陳嘉靖的藉口。
“裴雲程!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他被瞬間激怒,臉漲紅:
“是不是你也看不起我?”
“你們都看不起我!”
“殿下,你冷靜一番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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