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每戰事，最倒黴的不過是最底層的百姓。
只希這次能鎮平党項，他們不敢再犯。
轉眼已近深冬，寒風簌簌。
近日來每逢早起上朝，必寒冷異常，瑟瑟發抖。
鄭沅芷眼中還帶著倦意，早早下人備好湯婆子，親自遞到我手上。
我剛接過，便覺得一手溫熱，連骨子裡的寒意都散去不。
“沅芷有心了。”
反手捂住我的手背：“外頭冷得越發厲害，你可別著了風寒，記得生榮備好熱水熱茶。”
“好好......”我含笑地看著，趁其不備，突然在臉頰親了一口。
眼中有一瞬驚慌：
“下人還在一旁呢！”
“怕什麼？”
說完，我又親了一口，而後快步離開：“哎呀呀，要來不及了！”
“裴雲程！”
鄭沅芷咬牙切齒。
一旁的侍掩下角的笑意，眉眼一彎：
“老爺這是與您好呢。”
鄭沅芷故作氣惱，最終忍不住笑出聲。
我往後頭看了一下，搖頭失笑。
然而上早朝時，原先和樂的心瞬間消失不見。
天氣寒冷，為了彰顯仁德，皇帝給早來的大臣暫時休息的偏殿裡頭點了炭火。
我在宮門口下了馬車，上早已沾染了一寒氣。
剛一進去，便覺一陣熱氣襲來，人渾舒坦。
我正想找個地方坐，卻見史正思正在和其他尚書說話。
我默不作聲地到一旁坐下。
範野衍主坐到我旁：“你可算到了。”
我朝他微微點頭。
大軍出發已有兩個月，範野衍是前些時日剛剛接大麗城的事務，才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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