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野衍知道太子被貶時早就萬分震驚,如今當著他的面,自然不能再說一些讓他傷心的話。
只能勉強安一番:“殿下何須如此頹喪,那事早已證明是假,如今不過是皇帝氣您手下不嚴,竟人趁機鑽了口子,過些時日,皇上定會想起您的......”
陳嘉靖一頓,想到什麼,眼神一厲。
我略顯驚訝地看向範野衍,他不知道背後實,卻誤打誤撞說到了一件事。
或許,皇上知道陳嘉靖背後救下虞氏一事,這才不願意恢復陳嘉靖太子之位。
他自然也想到這個,下意識看向我。
“志遠,難不......”
他咬後槽牙,臉上閃過一驚疑:“父皇當真知曉一切?”
我搖頭,淡淡道:“志遠不知。”
“只是皇上到底是天下共主,他對您一向寬宥,想來這件事,或許是真。”
陳嘉靖眼神一,臉繃,十分難看。
一旁的範野衍聽我們兩人打啞謎,明白背後定然有些他不知道的事。
於是,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杯酒。
院沒人說話,一時間顯得十分沉寂。
陳嘉靖腦中天人戰,左右為難。
他將酒杯重重放下,“嘭”的一聲,在安靜的夜間很是響亮。
“此事,暫且不提......”
我嘆了口氣。
陳嘉靖轉頭看向我,試探道:“不如,過兩日|你在朝堂上幫我說話?”
我眉頭一跳,主看向他。
陳嘉靖臉微沉,帶著一鬱之氣:“不久便是父皇壽宴,你們幫我一次。”
皇帝壽宴,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我下意識與範野衍對視,只見他臉不妙。
我斟酌著開口:“殿下,此事怕是有些難。”
陳嘉靖當即臉一僵。
我繼續解釋:“皇上為人如何,您最是清楚。”
“若是,朝臣一致向他施,請他重立太子一事,怕是皇帝心中更是不悅,到時候,事與願違。”
尤其是,與儲君之位相關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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