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不想要我嗎......”
“我沒打算你伺候,難不你們尋芳苑的姑娘打算強上不?”
聞言,臉上閃過惱之。
“沒有,卿歌不敢......”
“行了,你別跟著我。”
說著,我轉就要離開。
“大人,大人......”
在後面著我,我忍無可忍,轉冷臉質問:“你還有臉我?”
臉一僵。
見不再彈,我冷哼一聲,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正在藉機打探一番,突然不遠有人聲喚我:
“裴大人何須怒,不喜之儘管和徐媽媽說......”
我心頭一沉。
看著徐媽媽慢慢走近。
故作不悅:“卿歌這個丫頭近日來也是越發縱了,合該嘗些苦頭,免得如此沒大沒小的,還惹了裴大人不悅......”
我呼吸一重,隔著面罩狀若自然地反問:
“哦,徐媽媽認得我?”
輕笑,眼神一瞥,可看出年輕時的風萬種:“如何不認得?”
“裴大人是年英才,如此年輕有為,居高位,媽媽是瞎了眼也不敢認不出啊,就是今日怠慢了,還請大人恕罪。”
說著,眼神越過我,看向我後僵不的卿歌,板著臉道:
“你這丫頭還站著做什麼,還不過來給裴大人賠禮道歉!”
聞言,卿歌低著頭快步走近。
眼中蓄著眼淚,低聲道:“大人,卿歌有錯,還求您責罰......”
跪地叩首,行了大禮。
徐媽媽見我面不虞,賠笑道:“大人您份尊貴,何須與這小小舞一般見識?”
眼睛一轉,便試探地說道:
“今日惹了大人不喜,不如便這卿歌去您府上做個逗笑的舞,也是媽媽給您賠罪了。”
聞言,我面不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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