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頭髮沉:“那府邸,明面上可有人住著?”
蔣生榮搖搖頭:“沒有,說是隻有留些下人灑掃。”
“看來我得去找一下二皇子,探探究竟。”
可想起那次和陳嘉靖不歡而散之事,我又作痛。
按照他的子,許是不喜見我。
可、事不宜遲。
我當即寫信,蔣生榮去之前與陳嘉靖私下見面的酒樓,掌櫃把信件轉給陳嘉靖。
蔣生榮立馬帶著信件離開。
我心卻毫沒有見好。
覺得謎團層生。
此事與陳嘉靖有什麼關係?
他知道自己名下的府邸裡頭開著一尋芳苑嗎?
除了我之外,還有多人知道此事?
一切的困,我必須親口詢問過二皇子,才能清楚。
可惜,到了下午,我剛解決完公務便見蔣生榮匆匆回來稟報此事,說是......
“二皇子說與大人不便相見。”
“即便他知道有要事?”
蔣生榮遲疑地點頭。
我嘆了口氣。
心中覺得頗為無奈。
陳嘉靖不願見我。
我接過這個連火漆都尚且完好的信件,扯扯角。
只是這事一日沒打聽清楚,便一日如鯁在。
我一日不得安心。
想到這,我再次把信遞給蔣生榮,對他說:
“你再過去一趟,把這個給掌櫃,他轉口信給太子,說若是殿下不肯見我,我只能去二皇子府門口坐著等他。”
聞言,蔣生榮一驚。
他向來聰慧,自然明白我這麼做的後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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