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全場靜默。
朝臣或左右對視、或眼神閃爍、或若有所思。
皇帝應了一聲，看向跪在前頭，神恍惚的陳嘉靖：“你怎麼就沒發現，枕邊人是個細作？”
他話語幽幽。
陳嘉靖臉發白，眼下一片青黑，眼中泛紅，憔悴神傷。
他了，話語艱道：“是兒臣識人不清，沒有、沒有看清此人的真面目。”
“求父皇恕罪，兒臣願將功補過。”
聞言，皇帝不語。
而是問大理寺卿：“那子，如今呢？”
聞言，他緩緩道：“虞氏知道自己罪孽深重，已在獄中自戕。”
“是下看管不力，還請皇上責罰。”
我眉頭皺，下意識朝陳嘉佑看過去。
只見他呆愣在原地，久久回不過神。
皇帝道：“自戕？”
“自戕前可曾說了什麼言？”
在眾目睽睽之下，他有些遲疑。
皇帝不悅：“說。”
大理寺卿咬牙道：“虞氏死前口口聲聲道，這輩子所做之事非得已，對不起殿下，只願下輩子為奴為婢相報......”
皇帝冷哼一聲。
轉而看向陳嘉靖。
“這就是你曾為儲君的警惕？”
“朕都懷疑這些年來，你是怎麼活下來的。”
陳嘉靖恍惚，腦中一片漿糊，口中麻木認錯：
“......兒臣，有錯。”
“求父皇責罰。”
皇帝冷哼：“你以為朕不敢罰你？”
“來人，二皇子陳嘉靖私藏逆，損害國威，罰其閉府中，無詔不得出。”
聞言，他只吶吶應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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